这些家伙会放过调查组?」
法拉利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他们也会弄死调查组的人?」
「很有可能。」宋和平说:「尼科尔森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完成撤军计划,然后平安回到美利坚,之后申请退役过安稳日子。距离最后的撤军日期顶多不过两年了,这时候让他前途尽毁、不名誉退役?还是让他上军事法庭去坐牢?嗬嗬……」
说到最后,宋和平忍不住笑了。
「我看那些拿过我们黑钱的军方人员,比我还著急想要弄死那几个调查员。」
法拉利说:「那我要做什么呢?」
宋和平道:「我让你带灰狼和一个特种小队回喀布尔只是做一个保底,非必要的时候,你们不要出手,除非迫不得已。你要做的事很简单,借刀杀人而已。我如果被关,那么你就得跟尼科尔森还有西蒙多联络,给他们火上浇点油,我相信,这些家伙自己会把那些调查员送去见上帝。你信不信?」
法拉利想起了宋和平之前到处大撒币,几乎是见人就给钱那种。
当时自己还觉得宋和平这么干太烧钱了。
虽说这次撤军留下的军火不少,能赚的利润也不少,但这么花,换谁都肉疼。
现在想起来,估计宋和平从刚一开始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也许他并不知道调查组会成立,不知道金发奶龙会借机针对自己,把音乐家公司卷入党争。
但把水搅浑,再把所有利益相关方都拖下水,洗势头,让大家都坐在一条船上,这就是未雨绸缪的远见。
一直以来,法拉利很自傲。
毕竟他是音乐家防务的副总,又监管公司所有的财务。
在处置黑钱和洗钱方面,他是专家级的人物。
可现在看来,无论自己做得多牛掰,都只是具体工作,而宋和平才是真正的领导者,他看的事大局。
这不得不让法拉利佩服得五体投地。
自己跟宋和平的差距,还真得差了不止一层楼。
「好,你放心去办你的事,其他的交给我来办,我保证办好。」
到最后,他向宋和平打了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