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法庭,参议员们不会要求证人提供dna证据,他们只需要一段听起来可信的证词,再加上一段剪辑好的视频,就足以在福克斯新闻上滚动播出三天三夜。
「还有宋和平。」
菲利克斯继续说道:「他现在是我们手上最大的筹码。我需要一份能让宋和平感到恐惧的口供,一份证明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他没有任何脱罪可能的口供。然后我拿著这份口供去见他,告诉他,你的唯一出路是做污点证人,指证奥观海。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减刑。」
「万一他不答应呢?」
「他会答应的。」
菲利克斯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冰冷的自信。
「每个人都有一条底线。宋和平的底线就是音乐家防务。他花了十几年把这家公司做成国际私人军事承包商,他不会眼睁睁看著它被碾成粉末。只要让他相信我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他就会权衡利弊。」
柯林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其实他想告诉自己的头儿,现在的证据根本不够。
拉乌夫的口供只能证明尼科尔森签了字,马歇尔的口供只能证明宋和平下了指令,但没有任何一份口供能直接证明这批军火最终落入了波斯手中。
在科赫桑转运站找到的那些出入库记录,只能证明军火运到了这里,不能证明它们过了境。这是推理链条上最关键的一环,而这个环节现在还是断的。
但他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菲利克斯不关心这个。
菲利克斯关心的是制造一个叙事,一个足够简单、足够震撼、足够在政治上致命的叙事:奥观海政府纵容私人军事承包商将军火走私给波斯,宋和平是这条链条上的关键操盘手,尼科尔森是军方的腐败分子。
一个承包商,一个将军,一个前总统。
蛇鼠一窝,沆瀣一气,通敌卖国。
完美的丑闻。
至于证据是否经得起推敲,那不是菲利克斯需要操心的事。
国会听证会不是法庭,舆论审判不需要排除合理怀疑。
「我明白了。」柯林斯说。
「马上召集人手。」菲利克斯说,「今晚连夜再审马歇尔和拉乌夫。给他上上手段,让他们往『宋和平』和『上面』的方向靠。具体怎么操作,你是专家,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但我告诉你,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一份能用的口供。」
柯林斯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