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我一个人扛。但如果你愿意帮我,我需要你帮我说服兄弟们。」
奈特盯著桑德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为什么这么做?」
桑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背对著奈特,面对著那面冰冷的墙。
他的双手撑在墙上,低著头,像是在墙面上寻找什么东西。
「你还记得邓恩吗?」
「邓恩?」奈特想了想,「当然!咱们的老队员,前年因伤退役了。」
「对。去年退役了。」
「他怎么了?」
「他退役回家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右腿在行动中被弹片削掉了一块肌肉,走路一瘸一拐的,没有公司愿意雇他。军方的伤残补助每个月一千两百美元,连房租都不够。他老婆去年跟他离婚了,现在还在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几个月前,他给我打电话,说他住在车里,问我能不能帮他找个活干。他在电话那头哭了。fuck!那可是个硬汉……居然哭了……奈特,你能想到他有多绝望吗?」
桑德的声音很平静,但奈特听出了那种平静底下压著的东西。
「邓恩是我们队里最好的机枪手。在赫尔曼德那次,他一个人压住了敌方一个排的火力,掩护我们撤离。他腿上那块肌肉是在撤退的时候被弹片削掉的,他流著血跑了两公里,上了直升机才倒下去。他的一条腿换来了每个月一千两百美元,和一辆破车。」
桑德转过身来。
「不止邓恩。你去看看那些退役的兄弟,有多少人活得像个正常人?麦克,我们的突击手,跟了我八年,被炮弹炸聋了,回家后没法适应生活,因为残疾,连去pmc公司都没人要,最后去超市当了保安,一个月三千块,每天站十二个小时。他的膝盖在行动中废了,站久了就疼,但他不敢请假,请了假就没钱。还有罗德里格斯,我们的爆破手,退役后因为创伤应激导致疯疯癫癫的……。」
奈特没有说话。
「我们在这里卖命,在这里流血,在这里看著身边的人死。」
桑德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然后呢?然后回到国内,没人认识我们,没人关心我们,没人愿意雇我们。军方的那些承诺,什么『照顾退伍军人』、『确保就业机会』,全都是屁话。他们把我们当消耗品,用完了就扔。」
「金发奶龙那帮政客,坐在办公室里画地图,画一条线就说这是战略要地,然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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