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任何疑惑,也不要让任何多余的信息流出。「
扎哈罗夫点了一下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暖气管道里循环水流的低微咕噜声和电脑机箱风扇平稳运转的嗡嗡声。
萨马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室右侧靠窗的位置。
那张深胡桃木色的长条桌上放著一台意式半自动咖啡机,旁边的金属罐里装著现磨的哥伦比亚豆。
他从挂钩上取下一只白色的陶瓷杯,把手柄朝外放在托盘上,按下咖啡机的萃取键。
机器发出一阵低沉的泵压声,深褐色的咖啡液从出水口慢慢流入杯中,油脂层在表面铺展开来,形成一层浅金色的薄膜。
他端起杯子,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直接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咖啡的苦味和微酸在舌根处化开。
窗外,莫斯科的雪下得很大。
灰白色的雪花被西北风卷著从窗玻璃上斜扫过去,远处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在雪幕后面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街对面那栋苏联时代建的老式公寓楼顶积了厚厚一层雪,积雪的边缘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偶尔有一小块雪从簷角滑落,在半空中碎成白色的粉末被风吹散。
萨马林端著咖啡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把今天早晨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情报线索重新串联了一遍。
格鲁乌的行动组成功渗透进机场并引爆了定时装置。
羁留区和二号机库被摧毁,乌对外情报局的基地遭受重大损失。
宋和平被证实重伤入院,看起来短期内不可能重新投入战斗。
安德烈和瓦西里失联,大概率已经阵亡。
他盘算著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最重要的一件事是确认宋和平的真实状态。
德米特里拍到的画面虽然清晰度足以识别身份,但毕竟只是画面。
从画面上看,人似乎还活著,只是受了伤。
伤势到底多重?
需要多久恢复?
会不会留下永久性功能障碍?
这些信息目前都还是未知数。
如果宋和平只是轻伤,休息一两周就能重新组织行动的话,那这次爆炸的意义就会大打折扣。但如果他真的像画面里显示的那样头部重创甚至可能留下脑损伤,那乌对外情报局的整个内鬼清除行动就会陷入瘫痪。
他呷了第二口咖啡,视线仍然落在窗外的雪幕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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