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和cia的人力资源会对接。宋和平,你面对的不再是格鲁乌一个对手。「
「我知道。「宋和平说,「所以我才要抢这个时间。「
「你知道就好,放心,我会准时给你答复,你的顾问费,我不白拿。」
说完,通话中断。
宋和平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转头看了一眼地下室紧闭的门。
门里没有传出声音。
没有惨叫声,没有求饶声,没有捶打墙壁的闷响。
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咕嘟「声,和一种异样的、比惨叫更让人不舒服的安静。
宋和平走过去,把门推开一道缝。
「达日博格「被仰面按在铁架床上,右手铐在床框上,左手被「灰狼「单膝压住手腕,整个人躺成一个大字。
他的脸上一片湿漉漉的反光,头发贴在额头上,水顺著太阳穴流进耳朵缝里,又从耳垂滴到铁架床面上。
「灰狼「的右手握著一只军用水壶。
壶口朝下,壶里的雪水正在慢慢淌出来,细流落在「达日博格「口鼻上覆盖的一层湿布上。
水浸透织物,渗进口腔和鼻腔的缝隙,「达日博格「的身体在铁架床上剧烈抽搐,颈部肌肉暴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水塞住的呛咳声,四肢徒劳地挣动却挣不脱压制。
是水刑。
「灰狼「在数数。
数到二十秒,把水壶移开,把湿布从「达日博格「脸上揭掉,让他喘气。
但不到三秒,又开始灌水。
「达日博格「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水从鼻孔里喷出来,混著唾液淌在下巴上。
「灰狼「侧过头看了一眼宋和平:「时间还没到。」
「没错,我只是来看看。」
宋和平走进地下室,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很轻。
「灰狼「站起来让开床边的位置,但没有收走那只水壶。
「达日博格「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对焦到宋和平脸上。
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冷,刚才那短暂的窒息给他的神经系统留下了还没消退的警报。
「你叫安德烈;鲍里索维奇;达日博格。「
宋和平来到他的面前,沉声道:「四十二岁,出生在日托米尔,基辅大学国际关系系毕业。2008年之前在鸟克篮安全局做过三年外勤,之后辞职,做掮客。在基辅和莫斯科之间往返了七年。2014年之后你主要替格鲁乌做联络工作,对接对象是第八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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