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肯定也不会同意。
果然,梁师锦这话才一说出,许敬宗立刻便拒绝:“不可不可,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纵然皇帝真不重用咱,咱也不能弑君啊?”
“再说了,皇帝的饮食都有专人试毒,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让咱为其下毒的?”
许敬宗从来就没有这想法,使得梁师锦也微微颔首,随后才好似心里有数般,对许敬宗告罪:“还请大人恕罪,方才是奴婢说错了,奴婢也只是想为大人出了这口恶气而已。”
“没事,都是自己人,不用说这么多。”
许敬宗咧嘴笑笑,然后才搂着梁师锦那如玉般的后背感慨:“其实要想出了这口恶气,除了弑君之外,咱还可以成为权臣。”
“只要咱做了权臣,那时候,皇帝也得看咱脸色行事。”
许敬宗既然能如此说,就肯定有这想法,但梁师锦却愣了下,随后担心问:“可是大人,您如今都不受皇帝重用,如此情况下,还怎么成为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