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杨昱却忽然摇头回复:“启禀父皇,儿臣不愿。”
“嗯?你说啥?”
顿时,杨安愣住了,随后才脸色一沉,眼睛眯起再次问:“你有本事就把舌头捋直了,给朕再说一遍你刚才说过的话?”
“此次赈灾,你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气着了,杨安着实被儿子这话给气了个不轻。
甚至他都在心里想着,莫非自己的这个儿子,有做昏君的潜质?
不然怎么会拒绝赈灾如此大的事呢?
但太子杨昱看见他这样,却瞬间无奈道:“父皇您着急甚?儿臣话还没说完呢?”
“儿臣的意思是,您若想让儿臣去赈灾,那就让儿臣独自完成此事,这样也能锻炼一下儿臣。”
“可您现在这,既让儿臣去并州,又让二伯与舅父一起跟着,您这不是让人笑话儿臣吗?”
“回头儿臣到了并州以后,当地百姓一看就知道儿臣只是一个吉祥物,这有什么意义呢?”
太子杨昱其实就是因为此事才不愿去的,可杨安听他如此说,却顿时吭哧一声笑了,随后才没好气的呵斥:“滚你娘的,谁告诉你,你去了就是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