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的跟前,扒拉掉她身上的雪,露出了那张冻的青紫的脸。
这,确实是夏春草。
夏大嫂受不了这个刺激,嗷呜一声,白眼一翻,晕了个彻底。
夏母见这,还有啥不明白的?
抬起脸,眼泪顺着眼角就滑了下来,“造孽,造孽啊!”
她知道,这次,死掉的是夏春草,但,自己也别想把身上的事儿,弄干净了。
是的。
这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看见了亲生闺女嗝屁了,想的,不是闺女没了,也不是悲痛,而是,清楚的意识到,闺女之所以没了。
是她昨天说要给闺女一个教训,叫人捆了她的手脚,堵了嘴巴,丢到外头的……
所以,夏春草是活生生冻死在外头的。
“苍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如果能重来,夏母情愿夏春草是被山上的狼叼走吃了,也不想夏春草是这么个窝囊的死法。
就算是嫁出去,被男人打死也行啊?
夏母不由得绝望起来,这,简直就是个冤孽啊,是讨债鬼,就算是死了,也让她这个当娘的,一点都不安生。
“哎呀!”
有那胆大的,看夏家人哭的哭,晕的晕,懵的懵,愣的愣,受不了这家人的磨叽。
一撸袖子,自己个儿上手了。
死者为大。
总不好叫人一直躺在冷冰冰的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