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头弄点啥补偿比较好。”
“补偿?”
阿月有些懵圈子,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他们这样没有根基的人家,在家破人亡、蒙冤之后,能沉冤得雪,都已经算是祖宗保佑了。
何谈而来的补偿呢。
这跟天方夜谭,有啥区别?
“你家不说大富大贵,但是依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吃饱喝足没有问题。
现在爹娘、哥嫂,连带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侄女,都在这群人渣有意无意的干涉下,撒手人寰。
补偿你一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阿月笑不出来了,死死抱着春生,脸上硬生生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笑意,阴恻恻的,还透露些许狰狞。
“应该不应该的,我不在乎,我只求让我家人死的瞑目!”
听着她几乎要泣血的声音,陈红的眸光闪烁,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她爹娘现如今怎么样了。
吃饱喝足,一片狼藉都收拾好了。
又在外头厚厚的积雪层下,找了点枯草,放在火堆旁烤了半干。
在山洞里找了个避风的位置,开始铺床铺。
虽然就睡一夜,但是也得用心。
休息好了,明儿一早才有力气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