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阴招?”彭来昌放下酒杯,语气带着不屑,“不就是玩小聪明吗?不讲官场规矩,跟个愣头青似的。”
“您错了。”王立庆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他不是愣头青,是太懂怎么对付贪腐了。您想啊,之前他搞暗查,悄无声息就拿到了32个空壳示范点的证据,连您调过去的那几个县委书记都没察觉——这要是明着查,他们能让蒋震看到真实情况吗?这种‘柔以克刚’的法子,对付那些藏着掖着的贪腐分子,最有效。”
彭来昌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王立庆说的是实话,可越是实话,他心里越慌。
黔西的张涛、织金的李刚,都是他的老部下,手里都沾着扶贫资金的事儿,真要是被蒋震倒查出来,不仅他们得完,连他这个推荐人也得受牵连。
“不行,我得通知他们,让他们赶紧把窟窿填上,把证据毁了。”彭来昌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掏手机。
“别!”王立庆赶紧按住他的手,语气急切,“您现在通知,等于不打自招!会议室里那么多人,蒋震的话一出口,今晚消息就能传到各县——您以为就您护着自己人?那些部门负责人哪个不是人精,早就把话透给下面了。您现在再打电话,万一被蒋震的人听到,或者被录音,那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