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刻意警告他们地方蒋震的,实际上他们本身都是很优秀的干部啊!不用警告!”
“愚蠢!!”
王庭之虽年近九旬,骂出声时却底气十足,手重重拍在茶几上,蹬着赵天成说:
“你这是最蠢的行径!不贪钱就不算贪心了?蒋震都要动你了,你还在这儿执迷不悟,到底想干什么呀!”
“他对付我?”赵天成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服气的模样,勾着淡淡的不屑冷笑说:“不是我吹,他蒋震要是真能扳倒我,就证明我赵天成这些年全白干了!但是,我的路,没错!”
王庭之闻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书房那扇关着灯、却留着道细缝的门。
他清楚蒋震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现在自己对赵天成每一句批评,每一次引导,都是故意说给蒋震听的。
可赵天成这榆木脑袋,愣是没听出半分弦外之音啊。
这执迷不悟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感到无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