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水,猛灌一口,擦了下嘴巴之后,继续道:“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把经济搞上去,把民生抓好,就算对得起这个位置。可我忘了,官场不是做学问,光有本事没用,得有手腕,得有自己的人。我来广贵一年多,提拔的人要么是草包,要么是赵天成的卧底;中立派的老陈他们,见风使舵,根本靠不住。到最后,我这个一把手,成了孤家寡人,连个替我说话的人都没有……窝囊啊!我活得是真他妈的窝囊啊!”
彭来昌的声音忽然又变低:“今天下午我去给赵天成‘求情’,是演的;今晚跟他们对骂,是真的急了。我看着他们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才明白,我不是输给了赵天成,是输给了自己的天真。我以为官场讲规矩,讲情谊,原来全是狗屁!他们只认权力,只认圈子,我这个外乡人,根本融不进他们的局,也斗不过他们的阴。”
蒋震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彭来昌现在需要的不是说教,是发泄——只有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