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
赵羲彦叹气道，“不过……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被拉去游街，你说你该多恨我们院子里的人啊？”
“那我非得和他们同归于尽……唔？”
佟文芳话说到一半，随即捂住了嘴。
“哎。”
赵羲彦叹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都住到古堡去……天黑了就别露面，不然真出了什么事，那就后悔莫及了。”
“欸，我们都听你的。”
佟文芳急忙点头。
赵羲彦看了一眼门外后，趴在了地板上。
佟文芳见状，抿了抿嘴后，挪到了他身侧，开始给他按着后背。
“唔？你还会这个？”赵羲彦惊讶道。
“我……我爷以前身体不好，我经常给他按摩的。”佟文芳有些不好意思道。
“唔，你还特地学过？”赵羲彦笑道。
“对啊，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佟文芳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开始给他按肩膀。
“你……”
赵羲彦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佟文芳好奇道。
“你也是给你爷爷这么按摩的？”赵羲彦小心翼翼道。
“去你的，怎么可能……”
佟文芳顿时红了脸，“你是我爷们，我才这么给你按的好吧。”
“爷们？”
赵羲彦嘴角有些抽搐，“不是，姐们……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吗？”
“知道呀，佟文妍都和我说了。”
佟文芳叹气道，“我这样的家庭，连普通人都不愿意娶我……与其去看别人脸色过活，还不如跟着你呢。”
“话也不是这么说。”
赵羲彦正色道，“如果你想找个正经人家好好过日子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介绍……”
“我才不要。”
佟文芳娇声道，“我也想和佟文妍一样，过几天好日子……你给我介绍的，别人不嫌弃，他父母呢？他的朋友呢？”
“而且我这样的家庭，影响了别人的前途怎么办？”
“这……”
赵羲彦顿时沉默了。
还真别说，家庭成分不好，还真会影响前途的。
“你啊，别操心我了。”
佟文芳轻声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反正，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哎。”
赵羲彦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大门被人敲响了。
佟文芳急忙从赵羲彦身上爬了下来，可低头一看，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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