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荆棘剑草的捆绑,寸衫已经有不少破损,大片白皙的春光外泄。
甚至隐约还能看到那一抹圆润饱满。
可她并不在意,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许景明。
“原来是这事。”
许景明剑眉一挑,右手轻抚着荆棘剑草的叶片,慢条斯理道:
“想知道啊?好办,只要你出得起足够价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