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陆队不是说他大难不死,必能醒过来指证我杀人?啧啧啧,这就没了啊,命可真短。”
纪晴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看来袭击警方的那帮歹徒真的是张冉安排的,并不是她们内部出现了问题,“曾伟坠楼案失去了证人,缺少证据,无法再定你的罪,可你别忘了,郭晓跟你母亲的指控板上钉钉,光是这一条罪名足够让法官判处你死刑。”
“哦。”张冉不以为意,端起茶杯又尝了一口,唇齿留香。这茶叶也太好喝了,得多喝几杯,这两天光喝寡淡的白开水,嘴里能淡出鸟。
纪晴见她根本不关心自己的生死,还没有一杯茶吸引力大,心中有了计较。喝完手中的茶,叫来守门的女警把人送回牢房继续看押。
她则离开办公室,亲自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