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警察只能放了孔春,叫他喊人来保释他。
孔春不敢让学校里的人知道他进了局子,于是打电话给富婆,哭诉着委屈,让富婆来接他。
富婆没来,来得是她的助理。
“她为什么没来?”出了警局,孔春盛气凌人的质问助理,像是在质问自家的下人。
助理不屑的看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姐亲自来接你。”富婆有了新欢,正腻乎着,哪有功夫搭理他。
“我立马打电话让姐开除你!”孔春气急败坏的威胁,可他怎么也打不通富婆的电话。
“别打了,姐有了新欢,你马上就要被甩了。”助理幸灾乐祸的奚落,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