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李婆子捧着地契，老泪纵横。
她跪在地上，朝着府衙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燕王殿下，您是活菩萨啊！老身给您磕头了！”
一旁的小孙女也学着祖母的样子，磕了三个头，奶声奶气道。
“谢谢燕王伯伯！”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
——
就在豫州城百姓欢欣鼓舞的同时，杨凡的燕地报最新一期，也悄然传遍了天下。
这一期的头版头条，赫然便是《豫州除蠹记》——详细记录了杨凡在豫州审理董家等豪强案件的过程，以及抄家所得、田地归原主的消息。
文章写得通俗易懂，生动形象，把董天成的罪行、百姓的冤屈、杨凡的公正，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尤其是李婆子的故事，更是催人泪下。
报纸的最后，还附了一句话。
“燕王有言：凡我治下，有冤必伸，有罪必究。豪强虽横，不能压黎庶；权贵虽重，不能欺孤寡。”
这一期报纸一出，天下哗然！
之前梁坚虽然放松了对报纸的查禁，但各地官府仍有顾虑，不敢光明正大地传播。
然而这一次，百姓们却不干了——这么好的报纸，凭什么不让看？
于是，各种走私渠道应运而生。
商人把报纸藏在货箱里，驿卒把报纸塞在公文里，甚至有些胆大的书商，直接翻印燕地报在当地售卖。
一张报纸，从燕地运到江南，能卖到一百文钱，还供不应求！
更让各地豪强心惊胆战的是，报纸上那些“豫州除蠹”的内容。
他们开始害怕——万一哪一天，燕王打到自己的地盘，会不会也像对付董家一样，把他们也抄家灭族？
而百姓们看到报纸，却越发拥护杨凡。
原来燕王真的是为民做主的！
原来那些豪强是可以被扳倒的！
于是，各地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百姓们私下传看燕地报，把上面的内容当作“圣旨”一样相信；
而豪强们则惶惶不可终日，开始想办法转移财产、结交官府，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