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尽数聚焦在跟在队伍末尾,正缓步走入营帐的李斯文身上。
信中忐忑,更不免有些期待与焦灼。
张怀安心中急迫更甚。
义父性子执拗,远胜他人的偏激。
今日虽暂得诊治,可将来一旦病情好转,难保不会与李斯文再起冲突。
为避免义父作死,断了众兄弟生路,只能是由他出面,稳住局面。
反正...全军上下病症大同小异,无论给谁问诊,结果都不会有偏差。
与其让脾气暴躁的义父上前问诊,出言得罪了医者,还不如由他代为出面,更为稳妥。
心思既定,张怀安强忍身体绵软,挪身上前,微微躬身:
“小公爷,请你先为某问诊把脉。
某等病症相差无几,一人确诊,或许便可全员对症施治。”
李斯文微微颔首,坦然应允。
给谁治不是治,他也乐得远离张亮那张臭脸。
摆手示意张怀安坐好,又伸出两指,轻轻搭在他手腕。
因为是向王医正学来的手艺,为时尚的,算不得精通,但也丝毫不碍事。
哪怕没有‘望闻问切’的过程,光用眼看,他就看出病灶所在。
因为...这场怪病本就是他一手造就。
说起病灶根源,发病机理,救治方法,他比当代所有人都清楚。
脸上故作凝重,久久不语,摆出一副病症诡异,短时间难以研判的模样。
时间一点点流逝,营帐内的气氛也愈发紧绷。
张怀安心头高悬,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惊扰到李斯文,影响诊断过程。
其余病患也纷纷屏息凝神,满心期盼。
良久,李斯文才松开手指,语气沉重,缓缓开口:
“你这病症...”
“公爷但说无妨!”
张怀安语气坚定,斩钉截铁而道:
“无论结果如何,某都扛得住,最多不过生死有命!”
李斯文点了点头,故作迟疑道:
“此病诡异罕见,某也只在恩师手札中,见过零星记载,但从未亲身接诊施治。
实不相瞒,能否彻底根治,某不敢打包票,也没有绝对把握。”
这话一出,营帐内众人瞳孔骤缩,心底一沉。
可不过转瞬,等反应过来,所有人眼底又燃起了生存希望。
整个顾俊沙,上百名医者轮番接诊,历经多方研讨,却都是无从下手。
甚至是连病灶、发病缘由都没摸清。
反观李斯文,却是唯一一个见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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