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听这话,王小虎紧忙搂紧怀里木箱,一个劲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家公子有过叮嘱,不可叫曲辕犁离开视线。
而且为了转运,曲辕犁已经拆成零件,只有奴才能将其拼装起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李君羡顿时气极反笑,李斯文这混小子实在心大!
入殿献宝,这宝贝还得组装,结果就只派一个木匠过来,也不说多做几手准备!
知不知道,匠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社恐,整日窝在工坊几乎不见人,又怎么可能独自入宫面圣?
吓也能把人吓个够呛!
万一再来个御前失仪,看陛下怎么追责于你!
难不成...李斯文是算准了,今天他会过来搭把手是吧?
行嘞小贼,看过年李叔怎么敲你竹杠!
陛下已经宣布入殿,李君羡实在没那个胆子,叫王小虎暂时歇息,调整状态。
几作斟酌,只得无奈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也罢,某与你一同入宫。“
王小虎眼角余光悄摸打量李君羡一番,冷面煞目,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于是紧忙摇头,几乎成了哭腔:”不用了不用了,奴一个人就好。“
见王小虎一脸忌惮,李君羡又如何不晓得他心里是个什么想法,无奈道
“放心,某与你家国公爷乃多年旧交。
你家公子,某更是从小看着长大,论辈分,还得称某一句叔父。
就这关系,某又怎么可能坑害于你?”
王小虎不置可否,一脸警惕瞅着李君羡,试探着问道:“还没请教大人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