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转动,不再浪费地头田。
再看这犁评、犁箭、犁建。
刘仁轨回忆着昨天李斯文的言行,手指依次点过几个细小部件:
“挪动犁评,便能控制犁铧入土深浅。
深耕便往下压,要浅耕便往上提,一人便能操作,无须再靠抬犁架,换牛力来调整深浅。
还有犁壁,位于犁铧正上方,耕田时候,土垡顺犁壁而翻,将草根深埋地下,肥田除虫害。”
一句句,一声声,清清楚楚传遍大殿。
起初还有官员窃窃私语,面带不屑,可越是听着,议论声愈发渐小。
到最后,殿内已经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刘仁轨的讲解声在殿里回荡不休。
房玄龄捻着胡须,身子前倾,频频点头。
李靖更是几步走出班列,伸手拨了拨犁盘,确认刘仁轨所言真假,而后若有所思的朝龙椅方向一拱手。
萧瑀素来严苛,不太相信李靖的判断,毕竟一武勋世家,从小舞枪弄棒的主,懂什么农事。
于是跟着出列,绕着曲辕犁仔仔细细观摩半晌,这才起身正色而道:
“陛下,此犁设计精巧,受力合度,若真如刘县丞所言,实乃农事大利器。”
萧瑀是什么人?
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光明磊落,既然连他都开口称好,那这曲辕犁的功效便假不了。
于是,不少官员神色大变,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