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萧锐,日子再次清闲,李斯文便又回到了之前作息。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这才不情不愿的醒转。
睁开第一眼,枕边人也总不重样。
或是单婉娘,一袭素色纱裙,满头乌发倾洒,身姿修长如柳,幽香宜人。
或是孙紫苏,穿着鹅黄柯子,体柔细腰硕果,上手绵软,让李斯文流连忘返。
若是长乐陪睡,还会更热闹些,挠不过小兕子纠缠,长乐只好带着她一同前来入寝。
就这么奢靡放纵了五六日。
反正庄里诸事有单婉娘打理,玉山棉田有徐有田盯着,司农寺也有刘仁轨,没什么事需要亲自操心。
李斯文每天就喝喝茶,练练字,打几段药王亲传五禽戏。
静极思动便去滨河湾转一圈,和掌柜聊聊近日行情,以免错过什么有趣消息。
日子过得悠哉悠哉,再不见朝堂上的风风雨雨,直到一日午后。
正躺在院中乘凉,身上一层薄绒毯,摇椅轻晃,手边茶香氤氲,怎一个舒坦了得。
“公子!公子!”
单鹰匆匆走进,手里一封火漆密信,躬身道:“宫里来人,王公公差心腹送来,说交给公子亲启。”
“嗯?”
李斯文疑惑睁眼,坐起身,接过信。
信封上印着内侍省印章,火漆封得严实,想来做不得假。
拆开封口,抽出信纸,不出所料是京兆府相关事宜。
关陇不甘心丢了京兆府权柄,接连几日,联合御史台诸多御史,上朝弹劾萧锐。
‘初到京兆,擅改旧制,任用私人,扰乱府务’、‘处事苛细,盘剥旧臣’...
反正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大有要把萧锐直接撸到底的架势。
甚至还有人翻出当年旧账,指着萧瑀骂萧锐,‘萧家门风刚愎,不堪京畿重任’。
看到这几行字眼,李斯文忍不住一声嗤笑,果然还是老一套。
没本事拿政绩说话,只能靠弹劾泼脏水,连理由都不愿意找点新鲜的。
好在萧锐背后也有人。
萧锐与萧瑀素来不合,但萧瑀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好大儿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因为自己当年的锅。
当即维护,整饬京兆府本是陛下旨意,御史无凭弹劾,纯属捕风捉影。
若再胡言乱语,便是‘离间君臣,构陷大臣’,包藏祸心。
对此,李斯文的评价是,萧瑀还是心太软,若学他当庭罗网罪名,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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