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脸色惊变,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身后人高书架,连带着案几上的笔墨一起洒落。
墨迹在上官仪的白袍上晕开狼藉污渍,上官仪顾不上起来,手舞足蹈的试图辩解:
“李公子说笑了,某只是一介白身,无缘入仕,只能彻夜买醉的落魄文人,又哪里来的门路,去与逆党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