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男女通吃吧？”
“……！”
如果他还有身体，李天命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李凡，事已至此，我说一下我接下来的打算。”李天命道。
“行。”李凡点头。
“总的来说，你带我来万道谷的向导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在万道谷、异度深渊活动，基本用不上你。再者，因为我得罪了不少人，而大家都知道你知道我的引道人，我有本事保命，你没有，你留在万道谷，大概率就是死。今天不死，你明天、后天，都死定了。这一点，你不可否认吧？”李天命道。
“先前还有侥幸心理，现在……不否认了。”李凡悲催道。
“你好不容易有一条活路，我也不想你死，很明显我保护不了你，所以，我打算送你到无量界域，以后你就待在那吧。”李天命道。
李凡怔住，良久，他道：“说实话，我一开始是你对手，现在又成了你的拖油瓶，你直接杀了我更省事。”
“我不是那种人。”李天命道。
“为什么不让我去其他界域，我可以回家。”李凡道。
“你家乡的位置，在万道谷有记载，回去也是死。另外，你知道我不少秘密，我现在还是没法完全信任你，你去无量界域，我长辈能监视你。”李天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