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挑眉：“只有十年吗？”
张灵宝：“我这辈子泄露的天机太多，张大师说十年已经是极限了。不过也足够了，十年时间，足够我把家里老小都安排好。”
陈凡：“嗯。你我也算是朋友了，需要什么帮助，可以找我。”
张灵宝眼睛一亮：“真的吗？犬子张轻侯今年三十岁，做了几年老师，有点才学。您要是不嫌弃，就把他带在身边做事跑腿。”
陈凡心中一动，这张灵宝是要把儿子托付给自己，就问：“你儿子在哪里？他愿意来吗？”
张灵宝笑道：“愿意。他就在外面候着。”
陈凡想了想，说：“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