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仇人都分不清。”
“不对，应该说你是一个懦弱的无能者，明明凶手仇人是伤害你母亲的那些人，你没有直接找他们，反而将所有的仇恨发泄在昆仑弟子身上。”
“昆仑尽心尽力培养你，你却想偷昆仑的秘籍，黄长老将你当女婿亲自培养了你多少年？不忠不义是你，背信弃义是你。”
“你今日杀我，你必死无疑。”
段温书举起剑：“我动手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要活着。”
白兮若看着他的眼睛：“那真正杀你的母亲的人呢，你确定你杀的是真正的仇人？”
段温书手中的剑一颤。
即使动作再微小，白兮若也察觉了。
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段温书轻嗤一声：“就凭你？一个筑基期的弟子杀他们？”
“我杀不了，可我的师父还有玄已仙尊杀的了。”
段温书眯眼看着她：“你以为我会信你？”
白兮若继续说道：“我帮的不是你，是昆仑，既然那些人能要求你去偷昆仑的秘籍，那本质上就是昆仑的敌人，别人说话没用，可我说的话，不用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