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然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
叹了一口气，透过她像是在看其他的人。
“我曾也是苍梧峰的弟子，你算是我的后辈，若是非其他界的事，我会尽全力让你幸福。”
“可兮若，战乱时代，感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我曾有个师妹，跟你一样花容月貌，她的天赋远超于我，可她却早早陨落，我一个三灵根弟子却最后能成为万年第一个离开玄仓界寻大道之人，你可知为何？”
白兮若没有说话。
顾宁然继续说道：“因为我走了无情道，无情易无所顾忌，修仙一途太长，灵根资质固然重要，可对于大部分人后期能不能继续上升一步取决于是否心神为一，一旦有了情，就有了牵挂，无法心神为一。”
顾宁然说完上前走到白兮若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孩子，你是个好苗子，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将毕生修炼心得都给你，并未承诺你，只要此次大战解决，我就将修为传给你，我的寿命已经不足百年了，即使再修炼也不会精进一步了。”
“非我不想让你结为道侣大典，沈子恒请的是道侣契约中同生契，且他是下位。”
“结为同生契，他可随时知道的位置，知道你是否危险，他死，你依旧可生，你死，他——亦死！”
白兮若后退了一步，眼神涣散：“我可以明日让他结普通的契约，不结同生契。”
顾宁然看着她，眼神深邃。
“沈元化，和太恒，甚至他父亲母亲都无法劝动他，你曾假死过一次，他早已失去心神，不会劝动的。”
“他想无时无刻护着你的心，早已超过了苍生大义的心，于他不是一件好事，于你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即将面临的危险是你无法想象的艰难，一旦那些老怪知道他的弱点是你。”
“你无法存活，他也是无法存活，玄仓界更无法继续平静下去！”
白兮若垂落在身侧的手握紧，垂眸轻声说道：“老祖，夜深了，我要休息了。”
顾宁然眉头紧皱。
“白兮若，你入苍梧峰时，是发过苍梧峰的誓约的。”
“凡我苍梧峰弟子，以佑苍生为根，以守持大义为本，当明辨是非，坚守正道，不可为私欲害公义，若见苍生遭难，当以大义为先，舍小利而顾全局。”
“白兮若，我问你，这誓言你可记得？”顾宁然严厉的问道。
白兮若眼眶通红，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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