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用剑支撑着不肯倒下的魂宇。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惊讶,反而缓缓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
掌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不错,真是不错。”
赫连名爵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赞叹,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兴味:
“以未入圣境之身,重伤垂死之躯,竟能将剑法施展到如此地步,甚至能撕裂本座衣衫一角……”
“魂宇,你足以自傲了。”
“本座纵横九幽万载,见过的所谓天才如过江之鲫,但如你这般,在绝境中一次次爆发出超越极限潜力的……不多。”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空间随着他的动作再次泛起涟漪,一股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魔威,如同苏醒的远古魔神,缓缓弥漫开来。
“可惜……”
赫连名爵摇了摇头,眼中最后的戏谑消失,只剩下纯粹冰冷的杀意:
“蝼蚁,终究是蝼蚁。”
“你的表演,到此为止了。”
“现在,该本座……”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