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踝骨那处淡红的痕迹上,仰头看她时眼尾微挑:“你喜欢得要命。”
江瑶月微微垂眸,看向自己的脚踝,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印记。
她轻轻挣了挣,却被握得更紧。
然后,她稍稍一顿,抬眸看他:“我说错了,你们不是疯子,我才是。”
秦淮的指腹仍贴着她细嫩的皮肤,闻言轻轻摩挲那块敏感的踝骨。
他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语速缓慢而危险:“那我们再疯一次,好不好?”
他说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在空气中漾开危险的涟漪。
季廷的手臂依然禁锢着她,听到秦淮的话,喉咙动了动,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低哑:“正好,我也没够。”
江瑶月在季廷的怀里,脚下悬空,唯一的支点是季廷坚实的手臂和秦淮握在她踝骨上,带着薄茧的指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是一种食髓知味后,急于将她再次拖入沉沦深渊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