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
“对不起，那天我不该跟你说那样的话，我明明知道为了艾米你也付出了很多心血，也知道你有多重视艾米的前途，我应该再冷静再理智一些好好跟你沟通的。”
白崇卜态度太过良好，杜蕾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抿了抿唇：“你走后，我也仔细想了很多，对于妮妮我也存在很多问题，其实你说得也没错。”
杜蕾莎不是那种明知道错了，却还要为了面子死犟着不改的人。
刚开始或许确实有些拉不下面子，可有些话一旦开了头，就觉得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
她继续说：“那天你跟妮妮在花园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竟让妮妮走上了我曾经的路。”
曾经的杜蕾莎，也觉得这公主职位是个华丽的牢笼，在有了想要争取守护的东西后，奋不顾身想要挣脱出这座束缚着她的牢笼，尽管最后结局是好的，可过程中还是难免遍体鳞伤。
看着杜蕾莎露出难过的神情，白崇卜有些心疼。
“莎莎，我知道你做这一切是想要让妮妮能够更坚强，前路更坦荡，你不用自责，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一切都来得及，妮妮也不会走上你曾经的路。”
杜蕾莎曾经太过决绝了，当年白崇卜得知杜蕾莎为了自己差点丧失性命后，他整颗心脏都揪得生疼，抱着杜蕾莎失控落泪，只觉得怎么弥补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