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迅速但轻巧地窜到门边，试探着推了推——
锁着。
她早料到，立刻从发髻里抽出一根细长的，打磨过的发卡。
这是她这些天偷偷藏起来的唯一工具。
借着远处路灯的微光，她将发卡尖端探入锁孔，屏息凝神，凭着记忆里小时候跟家里锁匠师傅学过的皮毛，小心地拨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楼上隐约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
“咔哒。”
一声轻响，锁舌弹开了！
墨玉心头一喜，轻轻拉开门，闪身进入，立刻反手将门虚掩。
门内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堆着些清洁工具，空气里有淡淡的洗涤剂味道。
这是佣人通道。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通往主楼梯的方向摸去。
刚走到走廊拐角，前方传来脚步声和红豆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真的不知道……”
“白小姐就是睡着了，我送完药就出来了……”
另一个严厉的女声顺势响起，像是女佣主管。
“主人吩咐了，今晚任何异常都要汇报！”
“你再好好想想，她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或者……有没有动过房间里的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些首饰！”
墨玉心头一凛，立刻缩回拐角阴影里。
“没有……真的没有……”
红豆的声音更慌了。
“她就是……就是好像有点心神不宁，老是看窗户外面……”
“可能是想家了吧？”
“主人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会……”
“最好是没有！”
女主管哼了一声。
“现在外面不太平，都打起精神来！”
“你，回去守在白小姐门口，一步也不许离开！”
“我再去别处检查。”
“是……”
红豆带着哭音应道。
脚步声分开，一个朝着楼上主屋方向去，一个……
正朝着墨玉藏身的这条佣人通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