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书房，不等闻时延开口，战墨辰率先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只是我母亲的情况现在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复杂，若是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确认，只怕要多等些时日。”
闻时延拧眉：“方便说一下老夫人这几天的具体症状吗？”
既然选择让闻时延尝试，战墨辰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现在变得比之前更加多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并且十分易急易怒十分暴躁，就像是……”
战墨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一个确切的措辞形容。
闻时延淡声道：“就像是正在戒毒的瘾君子一样。”
战墨辰抬眸：“对。”
虽然这么形容不太好，但确实是那样。
“只是她虽然有这样的症状，但是却并没有执着于某样事物。”
“行为呢？”
战墨辰想了想：“总想离开算吗？”
闻时延颔首：“那就对了，战先生，根据老夫人的种种行为，我认为老夫人被人控制的概率起码有百分之九十。”
战墨辰神色凝重：“可有办法缓解？”
闻时延想了想：“现在老夫人拒绝任何人靠近，施针肯定是不行的……或许老夫人之前还有没有亲近之人？若是能想办法刺激一下老夫人的记忆，让老夫人接触熟悉的人或事物，或许能让老夫人恢复些许神志。”
听到这话，战墨辰脑海中下意识就浮现出了战时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