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怕不是不到一年这家投行就得倒闭……
所以某畜生直接在这条邮件上回上了非常贴切的两个字：“傻逼——”
他还真不怕得罪人，毕竟能开出这价的投行但凡它能有一丁点机会，那都是对这个世界的冒犯……
不过很意外的是，距离上次看邮件，开心网的用户数增加了不少，之前发邮件的几家有意向收购的公司这次又有两家发来了信息。
其中就有金山，条件比上次还加了三成。
某畜生摸着下巴：“看来体量越大，出价越高，可惜卖不得。”
他还真有点遗憾，毕竟做大了卖掉，其实他完全可以拿笔小钱财富自由，倒也不用考虑那么多。
只是舆论战有一个能发声的平台真能左右战局，所以哪怕这玩意得赔钱运营他也得做，不然就很容易被资本和一些地方保护的关系户拿捏。
实际上也很难赔钱，倒不如说……干脆不接三方广告，只注重用户体验，真正把流量给做起来，靠其它项目和行业在舆论场的口碑实现盈利正循环更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