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如果说之前，苏雨荷大概也这么想，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再加上那天在校长室里那三人把那帮记者忽悠得腿都瘸了。
她要还这么想，那可就太幼稚了！
苏雨荷这个时候甚至都在腹诽，教授啊教授，真不是我看不起你。
你说不定都没人萧楚生更适合当这个教授，毕竟你是理论党，可人家是实践派啊……
最关键的，人家几个月就干成了大部分同样是实践派可能努力一辈子都未必能拥有的成就，这就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当然了，她也就心里想一想，并没有真的嘴上说破，而是讪笑道：“也不完全是，人家小情侣两个本来就是抱着玩的心态来学的，其实没太看重学历，人家也不需要，反倒是愿意偶尔来上个课，反倒显得值得表扬了。”
张教授更懵了，一副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不是，还有这种角度的吗？
这合适吗？
他甚至觉得萧楚生和迟杉杉该不会有什么背景吧，不然哪至于让苏雨荷这么帮说话？
嗯？等等，迟杉杉？
张教授念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能品出点什么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