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呢?而伊妮莎小姐你,又该怎么办呢?」
「按照我所知道的情况,斯图亚特之心」的容纳是不可逆的。事实上我们是吞噬」和被吞噬」的关系,而不是寄生」。」伊妮莎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如果他试图寻求完整」的话,那么最可行的办法,恐怕只能是把我直接吞噬掉了。」
「..——」
沃伦·莱彻努力保持面色不变,「伊妮莎小姐似乎对自保很有信心?」
伊妮莎摇头,还在继续认真分析:「按照猎人协会总结的经验,类似这样的非凡者残骸,其中往往会有遗留的非凡影响存在,容纳者几乎总是处于原主人的下位」。我如果直接面对他本人的话,生还的可能性大概会非常低。」
旁边的梅丽莎夫人似乎找到了一个说话的好时机:「我认为伊妮莎小姐你只要愿意成为大教堂的一员,主教大人应该是会在关键时刻选择庇护你的—一除了那些神只之外,哪怕是再强大的单一非凡者,也无法与足够强力的非凡者组织正面对抗。就算狮子可以轻易狩猎羚羊,它也承担不起伤势的积累。」
可惜伊妮莎这时候已经进入了深度思考:「从历史上看,作为当年玫瑰战争」胜利方的延续,温莎王国不可能允许像他这样的敌对高阶非凡者活著,就连温莎国教都只持有他遗留下来的心脏遗骸就是证明。我很好奇他当年战败之后的经历,以及如今的状态。」
沃伦·莱彻没想到自己在知道这个消息时想到的精妙说辞,居然在这会儿完全用不上,他这会儿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闻言只能尬著微笑附和道:「是啊————
我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