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接受过不幸落入险境后的自救教导,在父亲当选成为州长之后,他和两位兄长更是接受过专门的预防培训,乔治·莱彻这几天已经暗自懊恼过了好多次,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认真听那个死板公职仆从的具体讲解,也没有允许他让自己进行「模拟体验」,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回忆,他还是依稀想起了那个叫大卫·米尔斯的家伙说过的很多细节。
手腕反复并拢再分开————
尝试交错或者用力往外撑,争取弄出更大的空隙————
之后努力接触绳结,或者摸索寻找任何可能弄断绳索的尖锐物体————
乔治·莱彻的后腰处,之前长期都带著隐藏了折叠刀刃的精致皮带扣,至少按照规定,在他父亲正式卸任前都必须如此,可惜早已经在最初搜身时被这帮可恶的暴徒给拿走了,因此他这会儿的努力全都放在了手腕和手指上,希望能够趁著对方没有关注自己的空档,快点够到并解开绳结。
然后只听见伴随著强烈马嘶声的一句「吁」,乔治·莱彻整个人都重重地往身后一砸,后脑勺都往前座上的脚板嗑了一下,接著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颠簸,马车经历了一次急刹车,随即又迅速地转弯换了个方向,而且速度比之前都更快了一些,把经常来自城市警察的警戒哨声都给甩在了后边。
外边传来的声音依旧冷静:「马匹已经差不多了,继续再刺也坚持不了多久,沿途滴落的血迹还会持续暴露我们的去向。拿好武器准备弃车。」
跪坐在车厢内「前座」上的家伙抓著小窗对著外边回应:「我现在身上还沾著油漆,目标太明显了!要是他们出动猎犬的话,同样会被追踪。」
外边的声音仍然听不出情绪:「那就只能祝我们好运了,至少别落到不应该」的人手里。」
乔治·莱彻在吃痛中听著他们的对话,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乎,后背刚才还撞在了硬物上,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拳,在颠簸中还不停硌著他,难受得很,他咬著牙弯起手肘,手腕往上背的方向探,打算先把这不知道是什么的该死玩意抽走。
然后他的手指上,就传来了坚硬且冰凉的触感。
这个形状————
乔治·莱彻瞬间就不在意疼痛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一把左轮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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