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当,翰林学士?这么多年的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读书人最重脸面,严蒙被当着文渊阁众同僚砸了脸,当场怒火上涌,险些就此发作。
纸是软趴趴的,砸在脸上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可当他听清楚林止陌所说的话后当即呆住。
他也顾不得脸面了,赶紧捡起一张纸看去,这是一份挑唆蔡新觉之人的供词,上边清清楚楚写着挑唆的来龙去脉,包括有人花了五十两银子买通蔡新觉祖籍旧友,为他编写挑唆所用的故事,甚至那人家中所谓“为了赚钱不肯再读书”的子侄也特地安排藏了起来,还买通了蔡新觉祖籍之地好几个相关人等。
严蒙越看越心惊,开始深深怀疑起了自己。
这份供词上讲述的故事居然真的和对自己讲的大同小异,而且自己确实在旧友千里迢迢上门拜访后暗中差人去调查过,结果和信中所说一样,那个不读书的子侄确实不见了,街坊四邻的说辞也都几乎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