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问：“陈瑞同志，你在办公厅副主任、机关事务局局长的岗位干了也有两年了吧？”
“是的，林书记。”陈瑞点头。
林毅沉吟道：“等有机会，你下去好好锻炼一下。”
“谢谢林书记！”
陈瑞一脸激动，他很清楚林毅口中锻炼两个字的意义！
林毅不再多说，而是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办公室，赫然看到一名青年，坐在电脑前，身前放着一盒刚刚泡好的泡面。
青年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的文档，逐字逐句地看着自己的稿子，像是忘记了眼前的泡面。
林毅看到青年的侧脸，想到了什么，收回目光，问道：“刚才办公室里那位同志是李厚发吧？陆秘书长给我推荐的秘书候选人之一？”
“是的，林书记。”
陈瑞先是点头，然后以为林毅知道了李厚发的事情，解释道：“林书记，陆秘书长给您推荐秘书候选人之前，征询过我的建议。我们都觉得李厚发的综合能力不错，而且李厚发当时还没出事，所以就推荐了他。”
“李厚发同志出什么事了？”林毅问。
听林毅这么问，陈瑞才意识到，林毅并不知道李厚发的事情，但还是如实说道：“林书记，省纪委带走副市长兼市财政局局长张晓波的时候，市财政局一位叫沈美琳的女同志也在场。沈美琳是李厚发的女朋友，但暗中给张晓波当情人。”
“事情发生后，李厚发同志什么反应？”林毅又问。
“林书记，这种事情在市委市政府大院一般是瞒不住的。事情发生后，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李厚发同志也成了热议的对象。但他表现还不错，第一时间跟沈美琳分手，从两人同居的住处搬了出来，这两天吃住都在单位，全身心地起草建议书，工作上基本没受影响。”陈瑞汇报道。
林毅微微颔首，没再多说。
第二天。
李厚发等三名秘书候选人，先后来到林毅的办公室，递交临州市未来五年发展建议书，接受林毅的亲自面试。
李厚发是最后一个。
“您好，林书记，我是市委办公厅秘书二处李厚发。”李厚发进门后，站在门口，一脸镇定地汇报，完全看不出被戴绿帽子，沦为临州市委笑话。
林毅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厚发，对李厚发的精神状态很满意，说道：“李厚发同志，你的建议书拿过来我看看。”
“好的，林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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