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开其他的条件，只要……”
“我离开桑之菀？”
季煜垣笑着将他的话接了下去。
傅柏津不说话了，但那态度已经十分明显。
季煜垣却是笑了出来，“傅总，你这一出有些过时了。”
“你只需要说你同不同意就可以。”
“嗯，不同意。”
季煜垣说的很干脆，一边将那份文件往回推了推，“傅总是个商人，跟人谈判习惯了，我只是一个教书的，受不起你这样的恩惠。”
“哦，是吗？”傅柏津却是微微一笑，“你这么选择，是觉得你可以跟桑之菀白头到老？”
“但凭着我对桑之菀的了解，如果她知道了你做的那些事情的话，一定会跟你分手，季教授要试试看吗？”
入洲的合作协议书很快拟定下来。
桑之菀原本还以为中间会生许多波折的，但是……没有。
一切都是出奇的顺利，就连利益点上，傅柏津也完全没有压他们的想法，一切都以市场上的标准拟定。
签完合同，傅柏津还提出要一起吃晚饭。
换作是其他合作方，桑之菀自然会同意的。
就好像她到现在还会维持和其他客户的联系交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