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津却是笑了出来,“怎么,我听你这话好像还挺可惜的?你原本还想做什么?”
“你想多了,而且Erwin
不也说了吗?你们去参加的那些派对,这样的事情少了?”
她这么一说,傅柏津才想起了她在船上问Erwin的那几句话。
原来……是为了这样。
“我可什么都没做。”傅柏津说道。
“我也没有啊。”桑之菀回答。
傅柏津回答不上来了。
“还是你觉得这些事情你能做,我就不能做?”
桑之菀眯起眼睛。
“不是。”
傅柏津倒是很快否认了。
在看了看她后,他才说道,“我现在也都不去了。”
“而且我不是……阻止你去的意思,我是觉得那种场合太乱了,如果你出了事情怎么办?比如今天,他要是在你的饮料里下了什么东西,你能防备吗?”
傅柏津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
但他的怒火依旧在,此时被他压了下去,以至于声音都开始变得嘶哑起来。
他这么一说,桑之菀倒是顿了顿。
傅柏津还以为是自己的理由说服了她,正准备再说什么时,桑之菀却说道,“但这样的风险,在你身上不也有可能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