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办法完全痊愈。
而且他和任思禹,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至于任思禹是从哪儿来的,傅柏津的人也没能查到。
“所以任修是想干什么?”桑之菀问傅柏津,“如果当初他选择隐瞒一切让阮俞伤心离开是为了她好,那他现在又为什么要找你联手,想要你帮忙对付阮俞?”
傅柏津没有说话,眼睛也一直盯着那份检查报告看,脸色带了明显的阴沉。
“傅柏津?”
桑之菀又叫了他一声。
他这才回过神来。
眼睛在看了看她后,回答,“我或许被他摆了一道。”
“你说什么?”
“他其实压根没想过要守着霖州。”傅柏津说道,“但他也知道现在阮俞和荀亦联手的事情,所以,他想要将我一并拉下来。”
“不管我是答应他,还是准备坐收渔翁之利,我插手之后,荀亦肯定无法得偿所愿。”
桑之菀皱眉,“可你原本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原来是这样,可现在呢?”
傅柏津看向桑之菀,“知道了这些事,你觉得我还能维持原先的打算?换句话说,就算我坚持如此,你肯定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