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古尖兵】、【古卫兵】和【红人鱼】拿命在C，到【卡雷多哈特】怎么就拉了！”
“恶魔族，果然都是内鬼！”
有了宣泄口，其他人也跟着炸开。
“可惜了，如果……”
一声声叹息，充满了不甘与懊悔。
“没有如果。”一道清冷的声音，压过所有嘈杂。
祈梦思站了出来，目光扫过众人。
“就算【卡雷多哈特】真的弹走【魔兽的大饵】，结束阶段，【陷溺追蜂族！】要是翻出来，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们只是在赌一个更小的概率而已。”
祈梦思看着众人，最后缓缓说道：“输了，就是输了。”
备战区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没人再抱怨，没人再叹息，那股子不甘的憋屈，被更沉重的现实压了下去。
是啊，输了就是输了。
智能裁判不会因为对方用阴间战术就撤回胜利宣告。
死一样的沉寂中，一道身影站了出来。
申五部二组的资深探员，楚禅。
他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一言不发，径直走向通往决斗台的传送光幕。
“等等。”夏生忽然开口，“对面这卡组没有后手能力，谁上场都能赢，没必要上王牌。”
他分析得很冷静，也很客观。
“王牌，总要留到最后。”他补充了一句，目光落在楚禅身上。
楚禅停下脚步，侧过脸，目光冷得像冰：“这是我们拘灵司的事。”
他顿了顿，又道。
“是我们二组的事。”
一句话，在夏生和拘灵司申五部二组之间，划开一道无形的界限。
夏生闭上了嘴，不再争辩。
他只是觉得，这群拘灵司的人，未免太过感情用事。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每一次出战，都不是基于最优的战术考量。
红中败了，作为他顶头上司的祈梦思上场，为的是找回场子。
祈梦思败了，作为她闺中密友的柒柒上场，为的是一份情谊。
现在，柒柒被阴间卡组击败，作为同组资深的前辈，楚禅便站了出来。
一环扣一环，像是用情感和羁绊串联起来的复仇链。
这种纯粹由情绪主导的出战顺序，在这种决定重大的团体赛里，真的好吗？
夏生无法理解，他很久没回现世，很久没见生灵了。
“以眼还眼。”楚禅不再看任何人，目光坚定，重新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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