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马画藤是给的死命令是「不管用什么办法，把缺口补上」。
现在收购这条路被吴宸堵死了，合作的条件又如此苛刻。这两天就要汇报结果，如果实话实说，会不会被老板骂个狗血淋头？
但不汇报这个，又能汇报什么呢？
难道说自己无能，连个谈判的口子都撕不开？
成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最后按下内线电话：「帮我查一下Pony现在的行程。」
几分钟后，秘书的声音传来：「成总，马总今天一早就去了羊城薇信总部，这两天都在那边闭门开会。
如果您有急事汇报，马办那边说可以安排在今晚8点，走内部视频会议系统。」
「好，帮我约上。」
成武深吸了一口气，看著窗外的深圳湾，心里七上八下。
晚上8点。
羊城，TIT创意园。
一间充满了极客风格的会议室里，马画藤正坐在大屏幕前。
他身旁坐著一个穿著灰色T恤、神情淡然的中年男人，正是张晓龙。
屏幕亮起，成武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Pony，Allen。」成武的声音有些干涩，「跟吴宸沟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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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何？」马画藤手里拿著一杯水，语气平静。
「收购没戏，他态度很强硬，星宸文学是非卖品。」成武顿了顿，硬著头皮说道，「不过他说可以合作，但是......提了三个条件。」
「第一，签署竞业协议，腾讯承诺不再涉足文学领域；第二，腾讯视频的战略入股和一份独家协议；第三......」成武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他要薇信支付的一个位置。」
「呵。」
马画藤听完，忍不住气笑了，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胃口不小啊。竞业协议、视频股份，还要动薇信支付的位置？他以为自己是腾讯的重要股东了？还是觉得我们腾讯离了他的盛大文学就转不动了？」
旁边的张晓龙也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薇信支付的位置，现在连公司内部的产品都在排队，他一个外人，倒是敢想啊。」
屏幕那头的成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补充道：「我也当场拒绝了。但他......让我给您带个话。」
「说什么？」
马画藤靠在椅背上，神色不悦。
「他说......」成武咽了口唾沫，模仿著吴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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