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试图劈开这密不透风的攻势,可锁链却如影随形,攻势愈发凌厉。
不过短短数息,她的动作已全然变形,破绽百出。
“噗嗤!噗嗤!”
数声闷响接连响起,数道锁链已然贯穿了她的肩、腹、腰,将她死死钉在虚空之中。
锁链末端深深嵌入虚空壁垒,幽芒流转间,如一道道禁锢天地的铁律,将她牢牢锁缚,再难动弹分毫。
澹台池孤缓步走到她面前,眸光抬向穹苍,朱唇轻启,声音清冽如冰泉:“我说过,你没有心,成不了我。”
话音未落,她陡然探出一手,指尖破开虚空,瞬间贯穿了副体的胸膛。
那里空空如也,没有血肉翻涌,没有热血淋漓,唯有禁忌之力在幽暗地流转。
下一秒,澹台池孤屈指轻勾,副体周身的崩解之势骤然变得狂暴,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
副体脸上写满不甘,死死瞪着澹台池孤,却也终于明白,自己这缕分裂的意识,终究成不了真正的本体。
“呵呵……就算你有心又如何……”
她在彻底崩解前,凭着最后一丝残念,声音嘶哑地嘲讽。
“那个能赠你心的人,不还是……不见了吗?”
身为副体,她对某些过往,终究是知晓的。
澹台池孤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颤,却未动怒,只低声道:“我会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