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
“凌晚妃？”
黎裴娇媚一笑：“本来因为我调查你还有点内疚，现在看来你也调查我们了。”
“那我就一点也不内疚了。”
“我的老板就是商界女神凌晚妃，你救了她的命，你认为为了天阳这点所谓的商业，她会与你起冲突，甚至反目成仇吗？”
“甚至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老板最近可在背地里帮了你不少忙。”
“结果你这个狼心狗肺，居然还故意疏远我，真是气死我了。”
……
“帮了我不少忙？”
周毅眼神一变，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阵变幻，心情复杂，很是复杂。
他几乎可以断定，那晚偷偷杀了郭大程的人应该就是女宗师凌晚妃。
郭大程的死对他来说是利大于弊，的确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但这也让他确定了一件事，凌晚妃的确来自天道会。
那么她掌控的八极天必然是为天道会服务的，眼前的黎裴也来自天道会。
唉。
周毅在心中叹了口气，他越发觉得当日救下女宗师会是一个让他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