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得紧,夫君你一定知道吧?”
摇摇头,陈宣乐道:“不可说不可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其实下文我早就已经给小高啦,可惜啊,到现在他还没有发现,就当个念想吧,当他不经意间发现那天,抛开那首残诗本身,追忆过往年少时的不着调,当是人生一乐”
“不说就不说,其实无数才子绞尽脑汁想要补全残诗,其本身意义就已经超过当年夫君你们的胡闹了,说起来当年那件事情因何而起?”
“说来话长,归根结底要追述到我那大舅哥庆王的后院博弈了,且听为夫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