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下了头。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潭咏都注意不到了,他此刻脑海中唯一停留的想法就只有一个:
——羞耻!
极度羞耻!
为什么偏偏是被他看到了这一幕!?
潭咏的脑海中这个想法不断的盘旋着,仿佛利刃般不停凌迟着他的心脏。
无论是当年第一次和父亲拎着大包小包、灰头土脸的走进宿舍门,还是此刻被上司毫无尊严的指着鼻子辱骂,这些他人生中最耻辱、最无地自容的瞬间,似乎永远都会被叶文珩看到。
如果是其他人目睹了这一幕,他顶多就是有些羞耻和尴尬,不至于让人无地自容。
但是在叶文珩面前,他却总是会格外在意,对方的任何一个小表情都会让他痛苦万分。
在意他的眼光,在意他的看法,同样也在意他是否会同其他人一样用异样的姿态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