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蛮族重箭的持续压制下,动作变得滞涩,反击的气势在缓缓消磨。
时间,只过去了一炷香不到。
然而,就在这暴雨如注、血肉交织的混乱战场上,老辣的莽格勒在马上,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钩,一遍遍扫过看似岌岌可危、实则壁垒森严的青城城头。
正面是陷阱地狱。
侧面是拒马竹矛火油金汁构筑的死亡壕沟。
守军虽被重箭压制,反击削弱,但那城墙,依旧像一头蛰伏在雨中的钢铁巨兽,獠牙狰狞,固若金汤。对方的指挥调度,在如此重压混乱下依旧章法不失。
莽格勒心底,那股自大蛮族纵横北疆以来就近乎未曾出现过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缠绕了上来。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铁甲上,噼啪作响,更像是砸在他那颗原本稳操胜券的心上。
一个可怕却又无比现实的想法,带着冰冷的雨水,渗透进他的骨髓:这青城……他或许真的如同祁云熙打赌的那般,攻不下来。
他咬牙一凌:“精锐兵弃马!随我,用轻功腾上城墙,强攻下青城!此号大蛮的历史为我们单开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