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在雨水中迸射不绝,每一次弯刀的挥出,都带起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切割声!血花不断在他身边爆开。
陈军的精锐弓手们确实悍勇,刀法也是战场拼杀的狠辣路子,刀刀不离莽格勒的要害。
虽然只是差上一阶,但这一阶差距之大。
莽格勒的刀,太快了,那根本不是在舞刀,而像是身体的延伸,精准地格挡开最刁钻的合击,同时以难以想象的角度切入人群的空隙。
那些一流高手引以为傲的实战技巧和配合,在他面前竟显得滞涩笨拙。
几乎每一秒,都有一个陈军的精兵倒下。
张松双眼赤红,看着那些朝夕相处的同袍一个接一个倒在莽格勒刀下,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冲上去。
杜生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他看得更清楚:莽格勒的步伐极其高明,总是处在人墙最单薄的环节,看似被围,实则切割。手下那些精兵,是在用命填补着战术上的巨大鸿沟这样下去,就算能拖住莽格勒,这一千弓手精锐也非得拼光不可。
“耗死他!”杜生只能用吼声维系着士气,“顶住!他快不行了!”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一个顶流高手的耐力,绝非寻常可比。
就在这时!莽格勒在砍翻三名悍勇顶上的精兵后,身形猛地向后一旋,暴退数尺,竟是暂时脱离了纠缠最紧的圈。
他冰冷的眼神,如同鹰隼般穿透雨幕和混乱厮杀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穿着湿透青衣、在护卫保护下静静站立的南钰!
刀尖斜斜指向地面,猩红的血水顺着刀刃流淌,滴落在浑浊的积水中。莽格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蛮腔,却清晰地压过战场的喧嚣:
“将青城让出来,”他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就放过你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