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激动拔高了几分。
祁云熙却像是没感受到他的激烈情绪,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杜将军,皇帝那边我自有办法。”她顿了顿,唇边的笑意染上一丝意味深长,“这人嘛,有时候只需要一幅足够诱人的前景。”
杜生愣住了,没明白前景指的是什么。
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南钰却像是心有所感,嘴角忍不住扬得更高了些。
她可太熟悉自家小姐这套望梅止渴的本事了。
想想她自己,想想如今来福商会那些被小姐坑蒙拐骗来的各路人才……哪个当初不是被那遥不可及的大饼勾得上了她的贼船?
偏偏她还总能让人相信她真能做到,而且最后...至少一大半还真让她捣鼓成了。虽然有些饼,确实画得比天还大...
“祁小姐,你怕是不知这北疆在皇家眼中意味着什么!皇帝绝不会点头让你将它放出去!”杜生蹙眉:“北疆的存在意味着大离的辉煌。”
大离从大蛮手上夺走,本就是对大蛮的耻辱。
“我知道。”祁云熙点头。
如果不是知道的话,她也不会出此一策,她本可以有至少10种办法让莽格勒将北疆原原本本的还回来。
她并没驳斥他的忠告。
她甚至很理解杜生的坚持,这本就是他们这种守边将领的信仰核心:“正因北疆曾是蛮人的,也因它如今是我大离心尖上的肉,两边都死死攥着,谁也不肯松手半点,才成了今日的死局。”
她微微抬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巍峨的城墙,投向那广袤而焦灼的北疆。
“既然互不相让,迟早还要付出血的代价。那与其让它在两军铁蹄下化作焦土,被反复拉锯撕扯,不如让它换个活法。
变成一块能同时喂饱两张嘴的膏腴之地。你说,是躺在史书上当个冷冰冰的荣光,还是源源不断产出真金白银、成为两国谁都不能缺钱袋子更实惠?将军守土是为国尽忠,难道让国家库丰盈、强兵富民就不是大功一件?”
这番话更像是在喃喃自语,但其中包裹的逻辑像冰冷的刀刃,一点点撬开杜生固守思维的外壳。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很难立刻找出反驳的理由。
荣耀是真的,可常年戍边的苦寒和牺牲也是真的,若有另一条路,能让边关稳固、兵强马壮、军民不愁....这诱惑,对一个边关主将来说,实在太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