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通向富庶的金路!一条远超劫掠所得的、稳定持久的财源!”
她的声音越来越有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蛮王但凡有一丝远见卓识,就该明白,北疆这块暂时无主之地,握在商会手里,成为源源不断的财源,其价值远超一个常年需要重兵把守、还会反复挨打的前线堡垒!这买卖,他不做,难道等着被周边日益富庶的邻国彻底甩开?”
她微微一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实打实的诱惑:“况且陛下!契约虽定北疆为商会之地,但所有权并未写明归属!商会经营,陛下参与分利。只要大离国力日益强盛,我们永远都有机会!”这句话,既给陈骁画了个更大的饼,又暗含了将来帝国力量强大后,还能主导甚至收回的诱饵。
陈骁的眼神闪烁不定。祁云熙描绘的景象,一个富裕后反而可能更容易被帝国消化的边疆。
确实很有吸引力。那份对蛮王野心的揣摩,也足够尖锐。听起来似乎真的可行。
但那份隐隐的不安,似乎与眼前的女子有关。她那太清晰的头脑,太坚定的姿态。
“朕可以同意。”陈骁终于开口,做出了决断。这三个字一出,祁云熙感觉悬着的心猛地落了地。
“但这机会,只有一次。”陈骁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帝王的冷酷无情,“祁云熙,你的金桥,你的宝库必须在一年内,让朕看到足以支撑青城以北整个防线军费,足以让两国商队络绎不绝的实利!若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整个尚书房仿佛瞬间坠入冰窟。
祁云熙却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诚挚笑容,深深拜下:“陛下圣明!草民万死不辞,必创此辉煌!”
她缓缓起身,殿内沉滞的檀香似乎也活络了几分。
“只是陛下,”祁云熙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北疆安定,商路畅通,非一纸诏书可成。草民需速返商会,总揽全局,即刻部署。”她的目光如清泉,透彻却带着冰封的力量,“臣今日便启程